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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爱
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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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作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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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关于以"生命,阳光"为主题的一篇文章.因为富阳口号"生命,阳光"之类的,学校也叫我们写~这个是我写的类~~

那是一个幻一般的下午,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眼,像粘着金麦穗的蛛丝,织成一片异样轻柔的网,网住这一季的烂漫一夏。蓝色此起彼伏,远远地涌过来了,霎时淹没我整个灵魂的记忆。我有时总是眯着眼睛感受这缓缓袭来的一米一米的阳光。它温暖的,和煦的,天真的……缠住了幻蓝色的遐想。
红砖瓦的屋顶,凌乱的草堆,田野、盛夏、微笑、杂草丛生……雨过,墙角下绿油油的嫩叶舔着清脆的水珠,湿漉漉地贪婪阳光的甜美,将它映衬地五光十色。我觉得这就是生。
猛然间迷迷糊糊地倒下,忽然而起的飓风卷动汹涌的浪潮,凶猛地拍打我的心脏,然后缓慢地沉重地将我的世界笼罩,一片深不可测的黑,如同浓墨。梦有发梢无比的零乱,在风中扭曲成优美的轮廓,等到我来得及清醒,渐渐地睁开双眼,第一个看见她憔悴的面容,目光被突来的光芒刺痛了,我们微笑地四目以对。妈妈的爱抚——我觉得这就是生。
走过青葱的街道,闻到阳光的气息,淡淡的,夹杂着一丝暖意,再次走到红绿灯前,却有一种错觉时光倒流之感。究竟在这徘徊了多时?白色的框条人行道,然后停止了脚步,框框条条的旁边陡然而现一个塑料包装,没有回过神——一辆自行车漂来,以她娴熟的技巧,从车上捡起——那个穿橙黄色的工作服——那个疲倦的身影——那个游走在太阳下的记忆。渗出的细腻汗水不住往下流,天开始热了。
坐车经过时,他们正热火朝天地工作着,黝黑黝黑的瘦脸上禁不住阳光的火辣一直眯缝着双眼,依旧在烤焦般的公路上修筑。工作、钱、工作、钱……反复陈诉着,仿佛烈日从不曾存在而我却依旧不住地流汗。他们一挥手抹去了汗的咸味,继续热情高昂。
与此同时,有一群人正懒洋洋地躺在沙滩的柔软之上,擦着防晒霜,精油,晒着光线,享受迷人的一下午。阳光似跳跃的精灵,无时无刻地传递着欢愉与笑脸。我觉得这就是生。
眼角有一滴泪模糊了视线,求乞的女孩啊,你是否觉得阳光正跪在你的面前?无论这一时刻盛开什么花朵,天空多么低沉忧郁,你只看得到锦衣华服的她,艳丽的冰冷,是她无人能及的气息——她就是阳光。你在黑暗而冗长的狭缝中窥视她,只盼望有一天能够触摸。上帝是偏爱努力的人的,时光流逝,你终于踩了满身的阳光。你微笑,却不知你才是真正的阳光。曾几何时,有几个人在你的破碗中投下几枚硬币,你抽蓄着干燥的皮肤,低着头,你以为他们就是你的阳光以及生命。当你路过他时,你却成了他的阳光以及生命。我觉得这就是生。
今天我种下了小麦,碧绿色的无边无际,它们在阳光下招摇晃动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明天我就将在阳光下收割。我又在阳光下睡着了——我看见我的生命在向阳光靠近,原来它一直就在阳光的边缘,不断地重复那不朽的传奇。眼晴里山雨欲来,忽尔阳光,我便再也无法镇定。
后记:
生命于阳光,阳光于生命。
生命,本身就是一米阳光,只要生命还在,阳光就在!
听人说,孤独的老人在屋内是很凄凉的。突然间慌忙地打开尘封的记忆,细碎的灰土漫天飞舞:很久没有回里山了。那里有我的爷爷。
仿佛穿越了古朴的气息,而我曾经是属于那里的。所以有些人认识我。他们衣着简朴,脸上若隐若现岁月的痕迹,对着我干净地笑:“回来拉!”我也冲着笑,那些脸曾在我记忆中是很深刻的。我熟悉这一切又很陌生地瞻望着。我听见远处传来溪水的丁零,在诉说古老的传奇,一代接连一代,饱含深情地凝望着我。
走进小弄堂。拐弯,就是我的家。我以前很喜欢种植,家里游满了喇叭花紫荫荫的身影,活似一幅天然而成的油画。可是自从我走了以后,它就不再出现。每个阳春季节,即使我忘了播种,爷爷也会催着我或是帮着我将一颗颗的种子撒在芬芳的泥土之上,然后我会很期待……
爷爷说过,假如闹钟在楼下,那么他定是出去玩了;如果不在,那么他定在楼上。那个闹钟随了爷爷很多年月,脱了颜色,显得陈旧了,但是这个水壶的造型想来在当时也是很别致的。况且它追随了爷爷那么多年,居然还好好的没事——这是一只重感情而且忠心的钟,或者说爷爷是留恋的人,所以他一直没舍得将它扔掉。
我去惠家再来的时候,爷爷终于在了。他见了我就呵呵地笑,看上去很健康,也许唯一缺的只是一丝寂寥。他看到我就喊着我的名字,说:“你跟我来,你姑姑前些日子来住了会把被子洗了,我帮你套好……”接着说不完的话,我惯常地应和着他,对着他微笑。接近秋天的天气在黄昏时有微凉的感觉,风冷飕飕地飘过来了,似乎有些鬼魅。红霞似即将老去的花朵的艳丽,肆无忌惮地侵略整个天空,将村子的房屋也映衬地红彤彤的。有一丝丝微弱的阳光就像努力散发着自己最后的光和热,所以能够清楚地感受她的温暖。
爷爷扯着被子,说:“你来帮我呀。拉着这个角!”我木纳地照做,他不住地弄着。夕阳撒了他一身,好像被他的笑容融化了。我帮忙抖被子,他急得冲我喊:“哎呀,你别动,我自己来。你弄不好的。”我就笑。他问我什么时候走,我说明天早上。“后天中午在**家吃了饭走也来得及的。吃了再走,他们那办酒呢。”“不行啊,我还有事。”“恩……,那你明天早上吃什么,我帮你买面来。”“不用了,我早上不饿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7点多,未见其人已闻其声。他乐呵呵地笑着:“哎呀,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,你怎么还在睡哦!”正在清醒中的我,迷迷糊糊地看见外面明亮的光线。好像有滚下床的冲动。爷爷说,他要去“上面”了,等我走了再走。把门关好。第二次来叫我时我终于起床了,正以乌龟的速度行走着。
接着我去下朋友家,又沿着来时的轨道向下游走。山摇树摇然后我也摇了,一直到我上车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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